嬴政冷着脸站起身，背着手在殿内来回踱步，“几千年来从陈胜吴广，再到太平天国的洪秀全，从来就没有变过。”
“难道欧洲百姓软弱可欺？还是分封比郡县更能安抚民心？”
听到嬴政的疑问后，李斯是大气都不敢出。
毕竟华夏历代农民起义屡屡发生，之前天幕还在讲李自成的故事。
如果欧洲没有农民起义，岂不是证明欧洲制度更优秀？
反正李斯打死也不信，他必须好好看看后续，然后用毕生所学将其批倒！
太极殿内，李世民的关注点，全在第一句话上。
“欧洲没有科举？”
相较于农民起义，李世民对这点更加吃惊。
毕竟欧洲后世有多强大，李世民对此心里有数，一度将其作为学习榜样。
结果天幕现在说，欧洲没有科举？
那怎么选拔人才？总不能全靠血统吧？
那跟春秋战国有什么区别？
李世民越想越奇怪，决定问问各家的看法，“如果欧洲不靠科举，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朕实在想不出来，玄龄认为呢？”
听到李世民点名，房玄龄站了出来，同样是满脸疑惑。
科举可是华夏摸索上千年，在不断修改后，最接近公平的选拔制度。
结果后世发展更好的欧洲，居然不靠科举来选拔人才？
难道他们真有更好的办法？
房玄龄不敢乱讲，只能斟酌着回答：“欧洲有大学培养人才，或许是通过校内测试，来直接进行选拔？”
“亦或者各国竞争，让人才们互相比试，最后选出更优者？”
“嗯……”李世民托着下巴思索后，发现还真有可能。
科举诞生的前提，是华夏这块地太大了，需要海量的官吏来管理。
如果在欧洲，那些国家撑死一个行省大，不需要那么多官员。
加上各国互相竞争，人才在流动中被筛选。
按照后世的说法，这叫做市场的自然选择……
但这点想法，李世民很快将其掐灭。
或许分封确有优势，但也不过一时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