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中,刘邦嘴角抽搐,感觉这事非常离谱。
“这明朝也好清朝也好,严打贪官没问题,可你总得把钱给够吧?”
“官吏薪资太低,难道几百年下来,就没人觉得不对吗?”
刘邦感觉匪夷所思,这件事情简直没道理。
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难题,加点俸禄不就完了吗?
毕竟官吏大几万人,就算只有十分之一发出声音,皇帝多少也能听见吧。
张良托着下颌,倒是有些猜测:“他们肯定是找到了办法捞钱,否则这官早就没人当了。”
【在生存的逼迫下,官吏们很快找到了办法,那就是从百姓身上刮。
其中最出名的,便是火耗。
自一条鞭法推行后,天下赋税统一折合成银两征收。
地方官吏在征收碎银后,需要将其熔铸成统一规格的银锭,才能上缴国库。
在这个过程中,自然会产生损耗,于是官吏们便以此为由,向百姓额外征收一笔费用,美其名曰火耗。
火耗从明朝中后期出现,到清朝愈演愈烈,甚至比正税还要高,导致百姓苦不堪言。】
天幕下的百姓们,脸皮都在抽搐。
该说是不出所料,还是果不其然?
官吏缺了钱,不从百姓身上刮,还能从哪刮?
朝廷给官员发不够钱,官员从百姓身上刮,百姓骂官员贪,官员又骂朝廷抠门。
转来转去,谁都没错,苦的全是老百姓。
而张居正立在庭院中,望着天幕,久久无言。
火耗这问题,他当然知道。
在他推行一条鞭法的时候,火耗就已经在各地普遍存在了。
可张居正没有办法,朝廷的财政本就紧张,没有多余的银子给官员加薪。
若是不默许官吏征收火耗,那他张居正的改革,出京城就得变成一纸空文。
所以他选择了暂时搁置,等国库充裕后,再来慢慢解决这个问题。
张居正缓缓闭上眼,心中一声长叹。
“罢了,再苦一苦百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