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不算好,咳了一声,才抬头看向拉隆。
“打听过了,你昨晚吃了三碗羊杂,两盘生果,又在公厕躺了半夜。灵儿是大夫,真要害你,何必等到现在?”
拉隆的眼皮动了动。
顾墨染说得没错。
他若想杀人,一刀就能让自己断气。
沈灵儿语气温软:“喝不喝随你。你若不喝,腹中那股毒气再翻两次,等会儿连话都说不清。”
拉隆偏开头。
沈灵儿也不劝,转身把碗端走。
顾墨染用指腹敲了敲椅子扶手。
“他不喝就算了。福伯,拿纸笔来,问清楚从哪来,来逸州做什么,谁派来的。
说不明白,丢粪池里待着。”
拉隆的脸抽了一下。
“我喝药。”
福伯把碗端回来,递到他嘴边。
拉隆盯着汤碗,鼻翼轻翕动,先含了一小口。
药汁滑进喉咙,甜味过后泛起苦意,腹中翻搅的疼缓了些。
他又喝了一口。
第三口入腹时,窗外的风声钻进耳中,变得又远又散。
拉隆的肩膀往下垮了些。
林清黛抬手按住刀柄,盯着他脸上的变化。
顾墨染没有心急。
沈灵儿昨夜号称自己制成了曼陀罗吐真粉。
效果如何,恰好试试。
他端起茶盏,吹开浮叶,等了片刻才开口:“银城离逸州远。你一路走来,吃了不少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