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天天总想着干我……”
……
半个月后,傍晚。
八十个穿着破麻衣、裹着头巾的汉子,站在王府前广场。
风卷着泥沙吹过,没人伸手挡眼睛。
他们站得松散,但细看,前排和后排死死卡着冲锋的战术间距。
甄仕忠站在最前,额头的血痂掉干净了,留着块白斑。
他旁边是智天风。
甄岱劲站在台阶上,看着这群老兄弟,喉咙发紧。
“甄老大,我们来了。”
智天风声音沙哑,带着长途跋涉的粗砺。
甄岱劲走下去,重重捶了智天风胸口一拳。
“来了就好好干。殿下不会亏待咱们。”
八十老兵眼里有了光。
安阳折冲府把他们当猴耍,他们拼着喝毒药,弄废半条命才逃出来,就为了到逸州能摸刀,能死得像个军人。
他们猜想,逸王此举定在暗中养兵,待到安阳一乱,他们就杀回去!
“大哥。”甄仕忠压低声音,“逸王殿下肯定正用人之际。
俺们虽然没了军籍,但替王爷干脏活,起事造反,甚至当个死士,绝不含糊!”
“对!这条命都给王爷!”
其他人纷纷附和。
甄岱劲慌忙跺脚。
“歪日,嫩声音小点,胡逼咧咧啥?”
王府侧门开了。
福伯探出头,看了一眼这群人,连忙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