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染嗯了一声。
慕容雪当场拍桌。
“这个好!”
谢婉清拿起另一张纸,已经开始记。
“若此法能用于城中,客栈、书院、医馆,逸州城内疫病也能少许多。”
柳如烟笑了笑。
“花间楼那边可以先试。”
“姑娘们最烦冬日提水,若真好用,消息传得比话本还快。”
顾墨染看着围过来的几个人,忽然觉得自己只是画了个开头。
剩下的,夫人们已经把生意、民生、名声全都想完了。
……
刺史府的批文是方弼亲自送来的。
老管家拄着拐杖,一路气喘,进了旧王府的前院,被福伯引进书房。
书房不大,但收拾得整洁,靠窗的书案上压着几叠文书,一旁搁着一个药碗,空的,底部还挂着一圈褐色的药渍。
方弼把批文搁在桌上,喝了口福伯奉上的热茶,把气喘匀了。
顾墨染从里间出来,在书案前坐下,拿起批文扫了扫,搁到一边。
“方老先生亲自跑一趟,辛苦了。”
方弼连道不辛苦,眼神却有些不老实,偷偷往书案上瞄了一眼。
书案角落里摆着几张草图,墨迹半干。
他年纪大,眼神比年轻人差了些,只看见草图上有密密麻麻的细线,和几个他不认识的标注符号。
方弼是跑惯了差事的老人,在刺史府伺候了几十年,七窍玲珑,进门时先说话,不问不多看。
他低头喝茶,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