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锤站在阵型最前面,他用的那根棍子比别人还粗一圈,抡起来带着呼呼的风声。
一棍横扫过去,两个亲兵同时被抽翻在地。
“嗷——”
十二个亲兵全趴下了。
有人横刀还攥在手里,但手臂已经抬不起来。
有人被盾面推得仰面朝天,后脑勺磕在青石板上。
有人被长棍戳中膝弯,跪在地上起不来。
从阵型压上来到十二人全灭,前后不超过二十息。
赵无恤站在后面,浑身冰凉。
他学的是推宫过血、穴位点压、暗器藏袖,全是阴暗角落里的活计。
正面对阵?他连站在哪儿都不知道。
但他不能求饶。
否则按察使府的脸面就没了。
王氏给他的腰牌就废了。他好不容易攀上来的这棵大树,就白爬了。
赵无恤咬着牙,把腰牌再次举高。
“我是按察使府……”
一根铁皮长棍从侧面扫来。
他侧身一闪,右袖被棍风扯破。
那股风带起的力道让他胸口发闷。
另一根棍子从正面劈下。
赵无恤矮身躲过,脚下一滑。
第三根棍子,照着后腰。
这根他没躲开。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