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短,很利落。
“王爷,那图,明天我派人来取。”
说完就走了,步子比来时快了两分。
司仁猷也起身,拱手一礼。
“殿下早些歇息。打扰了。”
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正堂灯火里,顾墨染裹着外袍缩在椅子上,嘴里含着蜜饯,脸色泛白,模样实在狼狈。
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转身出去了。
院门关上之后。
顾墨染把蜜饯吐到碟子里。
“太甜了。”
福伯从暗处走出来。
“少爷,两位大人的态度……变了。”
“变了。”顾墨染把外袍裹紧了一点,缩在椅子里,“第一次来,变不了太多。”
他闭上眼。
“让苏瑶明天把粮仓防潮的成本再算细一点。送给州府的东西,也得让人知道值多少钱。”
“是。”
第二天辰时。
福伯带着两份抄好的草图分别送去了州府和军营。
……
午后。
军营那边先出了结果。
林欣按照图纸拆了一间旧马厩,从早干到午。
高低双窗开好后,他站在棚里等了半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