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甄岱劲接上来了。
“王爷,我那军营马厩更破,一年霉掉的草料够喂一百匹马。您那个高低窗和架子的法子……能不能也给俺军营画几张?”
两人说完,同时看向顾墨染。
顾墨染端着药碗。
他低头喝了一口。
苦味从舌根窜到头顶,眉头皱紧。
“本王……”
沈灵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药喝完了没有?”
顾墨染把碗往嘴边凑,又喝了一口。
把药碗放到桌上,碗底还剩一指深的汤汁。
“政务和军务,本王实在不通。”
两人对视。
顾墨染咳了两声。
“不过……”
司仁猷的背微微前倾。
甄岱劲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了。
“排水沟那东西嘛。”顾墨染揉了揉太阳穴,语气轻飘飘的。
“本王在京城时翻过几本旧书,讲的是蜀地如何防潮。这旧宅子里也翻出来些前人的笔记。本王随手试试,能不能用还不知道。”
“二位大人若觉得有用,让人来抄便是。”
他说完,又咳了一声。
“只是本王这身子……画不了太多图。明日让福伯把今天的草图抄一份给二位大人,剩下的……改天吧。”
正堂里安静了三息。
甄岱劲先动了。
他站起来,朝顾墨染抱了个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