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迎上去。
“多谢甄都尉,不知壮士怎么称呼?”
“林欣!甄都尉手下!”
林欣把杉木椽子往墙根一靠,然后他看见了马厩。
准确说,他看见了马厩里那扇刚开好的高窗,和抬离地面的草料架。
他的脚步停住了。
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这……这是谁弄的?”
慕容雪从马厩里探出头。“怎么了?”
林欣蹲下去,手摸着草料架底部的通风缝,又抬头看高窗的位置,嘴巴越张越大。
“妙啊!”
他站起来在马厩里转了两圈,用手比划着风道走向。
“高窗走热气,底下进凉风,草料不贴地就不返潮……这不就是我说了三年都没人听的那个法子吗?!”
慕容雪看着他在马厩里蹦跶。
“你说了三年?”
“对啊!”林欣拍着大腿,“我跟都尉提了三回,第一回他说没钱,第二回说没工夫,第三回说'你懂个屁'。现在好了!有人做出来了!”
他冲出马厩,满脸红光,抓着福伯的手就晃。
“老伯!这是哪个高人设计的?我要跟他请教!”
福伯被晃得脑袋发昏,干咳一声。
“王爷随手画的。”
林欣的动作停了。
“王……王爷?”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堂方向。
正堂里,顾墨染正被沈灵儿追着灌第二碗药,满脸生无可恋地躲在椅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