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染原本只是扫一眼。
下一刻,他手停住。
成都外一条旧粮道旁,有个淡到快看不清的营记。
不是大衍常用军印。
更旧。
他喉间动了动,伸手去暗格。
柳如烟脸色变了:“王爷?”
顾墨染取出半块柳家旧铜牌。
铜牌边缘压在图上。
残纹一点点合住。
药杵停在钵沿,苏瑶的笔也停了。
系统面板在眼前弹出。
【柳家旧军线与逸州旧营存在隐藏关联。】
【风险上调。】
【机会上调。】
顾墨染看着那行字,手掌压住铜牌。
父皇把他赶去逸州。
却把他赶到了柳家旧营门口。
……
安王府接旨后,前厅的茶盏碎了一个。
顾墨辰坐在主位,手里捏着圣旨,纸边被压出折痕。
“相州安阳县。”
他念出这五个字时,牙槽咬紧。
幕僚周怀礼站在案侧,头压得很低。
“殿下,相州虽不及逸州富庶,却是北线要地。朝廷历来重视,殿下就藩后,未必没有施展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