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骗他喝下毒酒。”
“装成殉情。”
素檀眼泪落下来,砸在毯子上。
柳如烟站起身,裙摆擦过旧毯边缘。
“谁让你做的?”
素檀低着头,不答。
二皇子府在找陶无咎。
皇城司也在找陶无咎。
大东家的命令就是见到那人必须下死手。
可她不知道大东家会保她,还是灭口。
顾墨染拿起湿布,盖住桌上那枚碎丹。
灰红水痕沿着布边渗开,丹药的腥苦味被压住半截。
“我换个问法。”
他看着素檀。
“陶无咎死前说过什么?”
“丹是怎么回事?”
素檀喉咙动了动,眼泪挂在下巴上,没有落下去。
柳如烟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次,顾墨染没拦。
她蹲到素檀面前,抬手替她擦掉泪痕。
动作轻,话却压得人发冷。
“素檀。”
“这次牵连的人会很多,即便我们帮你销毁证据,你也会被抓走折磨。”
“到那时,还不如喝毒酒死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