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染接过纸条,看了两眼。
周文远。
济州商会。
叶青云。
绕了三圈,还是那条绳。
“那武馆呢?”
“换了匾,叫顺安武馆。”
赵老板答得很快。
“馆里清了场。”
“没请教头,没收弟子,目前只有叶青云一个人在里面练,看样子,是怕有人扰他清净。”
“书鹤之前每日晚上会去东街买四个肉包,一壶豆浆。”
“今晚多买了粗盐和三尺白布。”
“白布裁过,像练功擦汗用。”
顾墨染抬眼。
“你连白布都记?”
赵老板垂手。
“殿下交代过,书鹤要盯,属下不敢怠慢。”
顾墨染把纸条送进烛火。
纸边发黑,焦味钻进茶香里。
火光跳了两下,映在赵老板搁在膝上的手指上。
那双手粗短,指节厚实,是常年揉茶饼磨出来的。
原书故事线里,这十根手指最后全被人掰断,牙被敲掉大半,一只眼睛还滴着血。
审问的人问逸王府暗线在哪。
赵老板满嘴血,只说自己卖茶,不懂贵人话。
忠仆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