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笑了笑没敢接话。
谢婉清的喜帕用的绣法是他专门派人去国子监后院打听来的。
谢家祖传的绣法,谢婉清的母亲在世时教给她的,只用在最重要的场合。
他让绣娘按这个绣法做了一方盖头。
这些细节,没有任何一位新娘知道。
六天过去了。
京城的赌坊生意好得史无前例。
新增的热门盘口贴满了整面墙。
“哪位新娘会在婚礼上出事?”
苏瑶杀夫,赔率一赔八。
沈灵儿下毒,赔率一赔三。
慕容雪拔刀,赔率一赔一点二,最热门。
林清黛掀桌,赔率一赔二。
柳如烟跑路,赔率一赔五。
谢婉清哭晕,赔率一赔十。
六个新娘全上了赌盘,一个比一个离谱。
还有一个总盘口:三皇子能不能活过新婚之夜?
赔率一赔一点五。
意思是大部分人觉得他活不过。
消息传到王府的时候,管家福伯气得直跺脚。
“殿下,这些人也太不像话了!拿您的婚事开赌盘,要不要让我去找顺天府的人……”
“别。”
顾墨染躺在书房的摇椅上,手里翻着一本闲书,嘴角弯弯的。
“让他们赌,赌得越热闹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