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染叹了口气。
“那匹马也不无辜,它先瞪儿臣的。”
高福低着头,肩膀忍得发紧。
皇帝拿奏折敲了下龙案。
“少贫。”
顾墨染立刻正色。
“儿臣提前练。”
皇帝又问。
“沈老的考核,你知道是什么?那老头下手没轻重。”
“那就让儿臣给太医院开个先例。”
“什么先例?”
“考完还能喘气的先例。”
皇帝没说话。
殿里龙涎香压着墨味,顾墨染跪得膝盖发烫,手心却稳着。
六份条件单被皇帝收起,放到龙案右侧。
那边,还压着六人名单。
“染儿。”
顾墨染背后一紧。
这称呼不对。
皇帝在太极殿里很少这么叫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朕?”
顾墨染垂眼。
退一步,父皇会疑。
说太多,父皇会查。
最稳的办法,是给一个皇帝愿意相信的答案。
“儿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