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呀。”
谢雨脑子还有些昏沉,为自己辩驳。
前世她在侯府受尽磋磨,小病小痛未断过,她也习惯了。
谢知寒灰眸里掠过一丝浅淡的讥讽,语气认真得近乎冷酷:“我不是。”
“我不会生病。”
“要么好好活着,要么去死。”
弱者,没有苟延残喘的资格。
短短几句话,轻飘飘的,却藏着莫名的冷戾。
谢雨心头微颤,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大半。
她呆呆地看着谢知寒,脑海回荡那句……
要么活,要么死。
没有将就,隐忍,苟且偷生。
原来世间还有这般凌厉决绝的活法。
她从前在侯府卑微求生、隐忍的半生,此刻看来,竟那么狭隘且懦弱。
这一刻,谢雨心底,悄然生出一丝震撼与向往。
“什么?!我竟然睡了将近四天??”
谢雨刚从谢知寒口中得知,自己竟然昏睡了四天,震惊无以复加。
四天高烧不醒,放在寻常人身上,怕是早就没命了吧。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难怪她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谢雨压下心底莫名的怪异,左右张望一圈空荡荡的屋子,小声问道:“娘亲和爹爹呢?”
谢知寒漫不经心回道:“出门干活了。”
估计是杀人去了……
谢雨以为是下地干农活去了,毫无疑虑,点了点头。
谢知寒看她傻乎乎信了,莫名地笑了下。
只有他心里清楚,这几日家里气氛有多压抑。
自从谢雨病倒昏睡,一向脾气不怎么好的娘亲,更是一点就燃。
这满心欢喜捡回来的软萌小闺女,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玩,就要命地躺倒了,一连几日毫无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