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特有的信息提示声响起，程皓迟了两秒才打开查看。
一个只有四个人的企鹅群里，开始疯狂出现新消息。
大致是苏晓樯在说问题，路明非会顺势询问陈雯雯意见，陈雯雯则是素质三连答。
看到苏晓樯如火如荼地商量着球赛当天的表白计划，程皓有些无奈。
他在昨天隐晦的提醒过她，某人要是有喜欢的人，那她这次的表白很可能是失败告终。
但是苏晓樯还是决定试试，理由是，只要两人还没在一起，她就还有机会。
不表白，可能一点儿机会都没有！
对此，程皓很瑞思拜（respect）苏晓樯的恋爱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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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旧的居民楼里，夕阳的余光透过窗格倾斜照进来，在斑驳的墙面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
酒德麻衣倚在窗边，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手里举着一台军用级望远镜，镜头稳稳地对准对面那栋楼的某一扇窗户。
“观测目标小白兔的第三天，安全！和往常一样，正常上下课，在学校、家、网吧，进行三点一线的活动轨迹，没有变化！”
“午休期间，小白兔会留在教室，与三个同学商讨一个叫苏晓樯的女生的表白方案。”
“苏晓樯，仕兰中学高中部，跟目标是同班同学，混血儿，家境优越，跟小白兔的关系还算不错，经常打闹。”
“另外两个人，一个是陈雯雯，小白兔加入的文学社社团副社长，看起来像是小白花类型。”
“另一个叫……程皓，和小白兔是好朋友的关系。”
说完后，酒德麻衣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等待对方的回应。
耳机里很快传来了一个声音。
然而这次，不再是苏恩曦那种带着薯片咀嚼声的慵懒腔调。
而是一个清脆的少年音，干净得像山涧里淌过的溪水。
“好的，鹭鸶，辛苦你了！”
酒德麻衣没有多说什么。
老板的声音她听过几次，每次都是这副不急不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