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不动声色,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想必报告也写得非常棒。”
一句话精准戳中要害。
张海楼脸上那爆棚的自信瞬间僵得干干净净。
整个人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
不是?
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都说吹牛逼遭雷劈。
报应来的这么快?
“不……不是……虾仔,这事我们要不要再商量一下?”张海楼牵着驴,拖着张海马,围着张海侠来回转圈。
最擅长拉磨的驴都要被他转晕了。
要不是张海侠及时制止,驴蹄子都能踢到张海楼屁股上。
回程的路上。
张海楼乖乖牵着驴绳。
脚步轻快得不像话,时不时侧头偷瞄驴背上的张海侠。
张海侠身姿端正坐在驴背上。
垂着眼。
指尖随意搭在驴鬃上。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落下来,碎碎点点洒在他侧脸。
温柔得不像话。
我挑着担,我牵着驴,驴身上驮着虾仔……
这幅场景在上辈子百年时光里,即便是做梦都没有出现过。
张海楼脸上挂着美美的笑容。
内心深处却突然涌出一丝恐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