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家的。”张海琪看着张小鱼一脸懵逼的样子,双手抱胸,哼的声音更大了,“那是我家的,我儿子,张家海字辈的,张大佛爷不是说山海不相见吗?那么别忘了,我儿子也是海字辈的。”
一句话,张小鱼激灵灵打个寒颤。
几个意思?
上门抢人?
他顾不得继续装稳重,留下一句稍等,我去跟佛爷汇报。
转身往回就跑。
速度快的还以为有人要抢他裤衩子呢。
当然,问题比抢裤衩子还严重。
特么的是上门抢命根子。
张海琪望着张小鱼离去的背影,满脸嫌弃,“啧,一点不稳重,跟我教的徒弟比起来...”
余光扫到身旁站得笔直、看似淡定实则心乱如麻的张海侠,后半句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得!
都是一路货色。
随之又有些伤感。
老娘是造了什么孽。
养了两个不成器的玩意。
大患离家出走,本以为心腹能够支撑起来。
结果...
敢情大患才是心腹的定海神针。
张海琪不耐烦地在原地乱溜达。
四周警卫瞧着方才副官的样子,也没敢将枪对着他两人。
张小鱼脚底生风。
一路横穿庭院,直冲书房,连通报的规矩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