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江。
陆安府邸的爆炸声音几乎掀翻了半条街。
火势借着风势往四周一卷。
火星子噼里啪啦飞上夜空,比过年时候的烟花还要好看上几分。
陆安气得浑身肥肉都在抖,站在大厅门口狂吼,“特么的给老子搜,挖地三尺也把人揪出来,老子要活扒了他的皮做成屏风。”
士兵蜂拥而出,枪托砸在地上咔咔响。
整条街瞬间被封死。
手电筒光柱像筛子一样来回扫,连墙角阴影都不肯放过。
谁都知道陆安这个人跟疯狗似的。
找不到人就得拿他们当替罪羊了。
到时候可不只是扒皮抽筋,搞不好全家老小都得跟着陪葬。
张海楼和张日山两人速度极快,贴着墙根飞速拐进一条窄巷。
身后士兵跟疯狗似的狂追不舍。
许是老天爷疼二傻子。
原本明亮的月亮被乌云遮盖住。
巷子里瞬间沉得伸手不见五指,仅留远处府邸飘来的火光,遥遥抹开一点暗红。
张海楼腰侧伤口不断往外渗血。
为了防止血迹滴落在地面上留下痕迹,他单手死死按住伤口。
连哼都没有哼过一声。
脸上依旧挂着冷得冰死人的笑意,仿佛身上有伤的是别人。
上辈子百年时光,他身上伤口多不胜数,致命伤痕几乎遍布全身。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眼下伤痕跟上辈子相比,顶多算是小打小闹。
疼吗?
疼!
但是疼能让他更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