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样。
离得远还能劝自己挺一挺,离得近了简直是一分一秒都忍不住。
思念成疾。
哪怕是进不了府里,可好歹能闻到海楼的味道。
客栈离张大佛爷府邸确实挺近。
拐过两个胡同,前头那片黑压压的大院落就赫然立在夜色里。
高墙挡得严实,门口站着亲兵来回巡逻。
戒备森严。
根本进不去。
张海侠也没硬闯。
他就站在暗处巷口,安安静静地站着。
直到天亮。
张海琪寻过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自家向来风度翩翩的徒弟,此刻跟个偷窥狂似的躲在角落里看对面。
气得她真想一脚把张海侠踢进去。
挺大老爷们装什么纯情少年。
真当自己是望夫石?
咦???
张海琪脑子抽了一下。
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嗖地一下从脑子里快速划了过去。
是什么呢?
想了大概不到两秒钟。
张海琪放弃了。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