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城。
张海琪摩挲着茶杯,好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海侠,你说我们要不要玩一出瓮中捉鳖的游戏?”
小王八犊子。
上辈子老娘就给你擦屁股。
重生回来还是一个样子。
等我逮到你人的,要是不把你屁股抽开花,老娘跟你姓。
张海琪始终坚信张海楼重生了。
一方面是首尾打扫的特别干净。
如果不是重生的张海楼,以他这个年纪根本做不到。
二嘛。
张海琪有一件事没告诉过张海侠。
上辈子,当她寻到张海楼尸体的时候,发现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圆形物品。
抠都抠不下来那种。
不仅如此,脸上带着一丝淡然的笑容,仿佛了却一番心事。
张海琪看得心头一堵。
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张海楼再不是个东西,再调皮捣蛋,再爱闯祸……
可都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
几百年间,张海琪养了无数个孩子,可唯独只有两个人让她最上心。
一个是早逝的张海侠,另一个就是眼前躺在地上的张海楼。
混蛋,太不孝顺了。
又让师傅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不是?
张海琪情绪头一次有些失控,揪着张海楼的衣服领子怒吼,“张海楼,你个混蛋玩意儿,赶紧给老娘醒过来,不许再装死!”
醒自然是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