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宋赞打工,包吃包住包穿,但是好像没有工资。
可恶的资本家……
这样的话,根本算不清。
没有数字,没有时限,何时结束,全看宋赞的心情。
绕了一圈,又回到了起始点。
但现在,她正搂着宋赞的脖子,低头就能看见宋赞的颈侧,敞开的领口中,蜜色皮肤上浮起青筋。
楚梨柔声开口:
“阿赞……今天谢谢你……”
宋赞咬住了楚梨的衣领。
“……你和我,永远都没有两清。”
***
粉紫色的泰丝料子被扯破,声音清脆。
压抑着呼吸,楚梨的声音带着哭腔。
“阿赞,求你别咬……”
宋赞的牙齿摩挲着她的皮肤,她心惊胆战地搂住了宋赞的脑袋。
腰直不起来,又被宋赞的大手托住。
宋赞闭上了眼睛。
听见急促的心跳声,他知道楚梨的脸颊现在有多红。
他的牙齿发痒,面颊发紧,喉结滚了滚。
胸腔里似乎有个填不满的空洞,需要把小兔子吞进去。
但他们始终还隔着距离。
贪婪,愈饮愈渴,想要的始终得不到,滋生嗔怒。
起码,这次小兔子主动抱住了他。
他压下流窜的火焰,藏了丑恶的修罗相。
呼出温热的气息,换个对称的位置,再次下口,轻轻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