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验几次,用明白了,烘干模式之后,洗了洗手,又刷了牙。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白里透红,嘴唇也有了血色。
平时乱糟糟的头发柔顺了不少。
一个光头怎么这么会打理头发?
她难得找到一个好笑的事,苦涩地扬了扬嘴角。
沾湿的衬衫被扔在脏衣篓中,她身上只有绷带。
没有衣服,更像被圈养的动物。
不能激怒宋赞,不能让他等太久。
她扯了条浴巾,裹住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出浴室。
出乎意料,宋赞不在。
卧室开了暖黄的夜灯带,床上留了一件白衬衫,是宋赞身上那件。
闻一闻,满是檀香气。
是让她穿这个的意思吧?
楚梨垂下眼帘,换上衬衫,把浴巾也扔进脏衣篓,又一瘸一拐地回到床上。
夜灯光线对着地板,不影响睡眠。
她也懒得去找哪个是开关了,直接钻进被子。
再次被柔软的织物包裹,楚梨想到了一个词。
金丝雀。
这个词过去离她很远。
她知道自己长得还可以,但是她不敢打扮。
中学时,班级合唱,集体买了白色连衣长裙,还有打底的肉色丝袜。
妈妈看见了,骂她S货,不要脸,不好好学习,这么小就想着勾引男人。
她很久不敢穿裙子。
大四实习之前,室友拉着她化妆和搭配衣服,她才发现,人好好拾掇自己之后,腰挺得更直。
人们会用你的外表来初步评估你的家世、性格、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