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那些纸,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看着那个叫弗朗西丝的女人从纸上站起来,看着她走进那间阁楼,看着她对格雷太太说“每个人都不一样”。
她忽然很想哭。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她终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窗外有夜莺在叫。
玛丽把那些纸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枕头边。
明天,她要继续写。
后天,也要继续写。
她要让弗朗西丝·沃斯通破一个又一个的案子,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一次又一次地闭嘴,让那些纹路一次又一次地说话。
她要把这些故事,写给这个还不知道指纹是什么的时代。
写给那些像她一样、被困在某个角落里、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
写给沃斯通克拉夫特。
写给威尔逊小姐。
写给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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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女人,穿着一件旧裙子,站在一间阁楼的窗前。她回过头来,看着玛丽,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那笑容,和威尔逊小姐的一模一样。
“你写得很好。”她说。
玛丽想问她是谁。是弗朗西丝?还是沃斯通克拉夫特?
但梦就到这里,醒了。
窗外有阳光照进来。
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