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的毛是深黄色的,摸起来很柔顺,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小孩把冻红的脸蛋贴在它背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野蒿味。
木屋里只有一床破棉絮,他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暖和——怀里的小生命正用体温回应着他,爪子蜷成粉团,轻轻蹭着他的胸口。
“我的,我一个人!”小孩轻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屋外的风呜呜地吼,他把张拂晓搂得更紧了些。
灶膛里的火星早已熄灭,但小孩一点也不冷,他数着张拂晓的呼吸,一下,两下,像揣着个小小的太阳。
在这个只有他和张拂晓的木屋里,孤单和寒冷都暂时退去了,只剩下心跳和呼吸交织的、毛茸茸的暖意,他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笑,觉得这大概就是世界上最安稳的时刻。
张拂晓可舍不得孩子受苦,在小孩蜷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柔软的蚕丝被,直接把小孩整个人都裹了进去,再往他脚底塞了一个电热水袋,小孩用脑袋蹭了蹭张拂晓背上的毛,睡得更香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孩的生物钟就把他叫醒了,看着身上暖和又轻便的被子,小孩笑着揉了揉还在睡梦中的黄鼠狼,轻轻给张拂晓盖好被子之后,他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准备开始一天的训练。
张拂晓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习惯,一觉睡到大中午,在小孩准备去吃午饭的时候,小小一只黄鼠狼跑到了训练场边上的灌木丛里,等待他们下课,再一路偷偷摸摸的跟到食堂。
看到那些一言难尽的午餐之后,张拂晓实在不明白张家人的身体构造,吃那么一点没营养的窝头、野菜,是怎么长那么高,怎么练出一身肌肉的,张家人身上能量不需要遵守守恒定律的吗?
在看了一个下午的训练之后,张拂晓晕晕乎乎的回到了房间,天哪,她知道张家人的训练狠,但没想到那么狠,这简直了,难怪张家的子嗣越来越少,按照他们这训练方法,孩子没死光,都是作者需要他们活着。
这真是半点都不心疼自家孩子,往死了练啊!
张拂晓花了一秒钟思考,然后决定,这鬼地方不能呆了,反正张家都要分崩离析了,早点逃离这个泥潭不好吗,什么责任,那些张家长老们根本就不在意责任,光想着争权夺利,或者长生不老。
张拂晓对此十分鄙夷,在某些情况下,她甚至觉得张家还不如汪家,尤其是在家族凝聚力上,一个假圣婴就把几千年的张家搞散了,再看看人家汪臧海的能力,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家族,硬是靠着信仰拧成了一股绳。
张家人的设定多么的高大上,个个都长得帅就不用说了,温控纹身、发丘指、麒麟血,一两百岁了还是20岁的脸,都是主角标配,人家汪家可没有这么好的条件,全靠自身努力!
张拂晓:突然觉得汪家也没那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