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握着张拂晓纤细的手,只觉得自己的手像是粗砂纸,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刮伤了那片嫩滑。
手心里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张海客却不敢动,只能僵着身子,任由那股陌生的触感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底,搅得他心湖乱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模糊了,只有手上的触感异常清晰,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懵,脑子里乱糟糟的,只剩下一个念头: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张拂晓完全没在意过张海客的表现,毕竟对于她来说这都不知道是几周目了,老夫老妻了哪来的脸红心跳。
她正琢磨着这次要不要给张海客、张海杏和她家大侄子张起灵留几只家养小精灵做帮手,顺便压一压那些张家的老不死,至于《盗墓笔记》的世界她还是不久留了,要去也得等那里科技发达一点才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个二次元时空不稳定的关系,这一次张海客消失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晚上,一群围住张海客家,时刻观察动向的张家人准备换班的时候,白光绽放,张海客回来了,还拉着一个漂亮姑娘。
张家老宅的阴气像化不开的墨,堂屋梁上悬着的长明灯明明灭灭,将青砖地照得斑驳陆离。
一群张家人围在张海客家的院子外面,刚从秦岭古墓回来没几天的张隆升正用布巾擦拭着自己的黑金古刀,他捏着罗盘的手指骨节泛白,连空气里都飘着陈年土腥气,周围的小张们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氛围和环境。
突然,温和的白光在院中亮起,撞碎满室沉寂。
一群小张们瞬间肌肉绷紧,双眼紧盯着院子里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却在想到张海杏说的“仙女”只说之后,又慢慢放松下来,一个个的聚集在院子正门口,等待着仙子的召唤,有一个跑去了长老院报信,有几个年纪小的,站在队尾探头探脑,想看看仙女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张拂晓拉着张海客的手站在园子里的青石砖上,身上那件赫奇帕奇黄黑条纹睡袍在阴暗中格外扎眼,袖口还沾着甜甜的蛋糕香气。
她像是刚从霍格沃茨的公共休息室幻影移形回来一样,眼尾上挑的桃花眼还带着惺忪睡意,珊瑚色唇瓣却弯着,像揣了团小太阳。
长明灯的光晕里,张拂晓的浓颜在阴沉沉的老宅里发着光,连青砖地上投下的光斑,都暖了几分。
旺财也跟着张拂晓一起来了,毕竟张拂晓是个享乐主义,没有人照顾可不行,更何况如果没点底牌在,张家那群老不死的,肯定就要露出獠牙了。
张海客的父母常年不在家,张海客之前出去放野了,张海杏年纪又小,除了自己的房间,根本不怎么打扫家里,更别说无人管理的院子了。
有洁癖的旺财刚刚穿越,就看到张拂晓竟然穿着拖鞋站在这么脏的院子里,整个小精灵都快疯了,直接用脑袋去撞地上的青砖:“旺财是个坏精灵,竟然让主人站在灰尘这么多的地方,旺财要惩罚自己!”
尖锐、颤抖又高亢的声音突然响起,除了早就习惯,并且早有准备的张拂晓,其他人都吓了一跳,小张们的目光也被转移到了旺财身上。
旺财比张家三、五岁的孩子还要矮小,瘦骨嶙峋的身体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皮肤是那种洗旧了的羊皮纸色,泛着淡淡的灰绿,像是在潮湿的地窖里待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