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糕糕开始发力了。
“Oi!”她小手一叉,“罗仞,快来给我梳辫子。”
罗仞:“......什么?”
“梳辫子,主人早上都会给我梳的。”
糕糕一屁股坐在洗脸池前,偏过头露出鸡窝似的脑袋:“就简简单单来个公主头吧,等会我还要和贝贝玩过家家呢。”
罗仞:“......”
所以什么是公主头?
他硬着头皮从柜子里翻出小木梳,平常握剑都稳如泰山的手,此时竟然有些发颤。
梳齿刮过,糕糕点了点头:“哎对,就这样。”
“哇嘞个去,你别拽我头发!”
“我没拽......”
“你扯到我头皮了,轻点!”
罗仞只能更慢。
他磨磨蹭蹭地梳了几下,把那些翘起来的绒毛顺着一个方向理平,竭尽所能地扎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辫子。
然后他就不会了。
糕糕察觉到了他的犹豫:“怎么的?这就完了?”
罗仞实话实说:“嗯,别的不会了。”
糕糕眼角抽搐:“你家其他女仆姐姐呢?”
罗仞:“......现在还太早了,除了厨师,都没起来工作。”
“......”糕糕深沉地叹了一口气:“行吧,不为难你了,真是人老了干什么都心酸。”
罗仞:?
糕糕对他的表情视若无睹,翅膀一扇就下了楼。
罗仞只能回头抱起雪球,将它一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