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也挥了挥小爪子:“好呀!明天还来!”
糕糕这才飞过来落在罗仞的肩头。
罗仞转身,带着三只使魔离开裁判席。
……
马车停在庄园前,夜色已经彻底落了下来。
罗仞抱着雪球下车,糕糕熟门熟路地扑棱着翅膀往花园方向冲:“蛋蛋快跟上,菲洛肯定在花园,我们去薅它尾巴毛!”
蛋蛋闻言抬起眼皮:“您又怎了?”
“去玩!”
“我不要跟你玩过家家。”
“这次我们玩大姐头游戏,你来当小弟!”
“我请问您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那你别管。”
蛋蛋不情不愿地从罗仞肩头弹起来,跟在糕糕后面往花园飞。
罗仞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雪球。
小独角正睡得迷糊,脑袋搁在他臂弯里,耳朵偶尔轻轻抽动。
他穿过走廊上了二楼,推开自己卧室门。
然后,他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雪球往床中央放。
但毯子太软了,雪球的身体陷进去的时候,还是轻轻颠了一下。
罗仞心下一惊。
“……”
果然,下一秒,雪球的眼皮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
它看清了床帐,呼吸间也都是陌生的气息。
偏偏再一转头,床边还坐着一个穿军装的高大男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它。
雪球的嘴瘪了。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