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仞帮裴越宁拉开了主位右下首的椅子。管家静静立在一旁,等他们两人都坐稳,才将盖子揭开。
裴越宁铺好餐巾,叉了一块蛋卷送进嘴里。
温热的口感混着香嫩的虾肉,层次丰富的同时依旧兼顾风味。
他才咬一口,不经意间抬眼一看——
罗仞已经吃完了。
裴越宁:“……”
他叹了口气。
这样不行,等进门非得说他。
……
午后的花园比餐厅里更安静一些。
风从远处的水池那边吹过来,带着一点青草和泥土的气味。
裴越宁被罗仞扶着穿过回廊,步子还有点发软,但他没说什么。
罗仞的手稳稳托着他的腰身,每步都走得憋屈,但一声都没催过。
亭子里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具。
白瓷壶里泡着花茶,花瓣在水面舒展开来,透出浅浅的光泽。
罗仞替他拉开藤编椅,裴越宁刚挨上靠背,整个人就松懈下来了。
两人肩并肩坐着,罗仞的手自然而然地伸过来,五指扣进裴越宁的指缝里。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裴越宁就依靠在他肩头,拇指在他手背上来回蹭着。
“下周有什么安排?”罗仞随口问道。
“好像也没什么大事……”
裴越宁想了想,揶揄地抬眼:“做什么?还要带我来西郊吗?”
“……”罗仞耳尖微红:“不是。”
裴越宁噗嗤一笑:“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