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仞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低低笑了两声。
两人安静抱了一会,罗仞才开口:“先上车?”
裴越宁点头:“好。”
他松开手,从罗仞怀里出来。
罗仞下意识伸手,帮他打开车门。
结果一不小心,暴露了他的右手。
裴越宁几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那扎眼的绷带,边缘甚至隐约透出绯红血丝。
他瞳孔骤缩,一把抓住罗仞的手腕:“这是怎么了?”
罗仞沉默着,淡淡道:“不小心磕的。”
裴越宁回过头和他对视。
罗仞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解释更多,只是站在那里,任由裴越宁抓着他的手腕。
裴越宁没有追问。
他只是低头,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绷带的边缘:“……疼吗?”
罗仞吻过他的唇,轻声道:“不疼。”
他反手握住裴越宁的手,把他带上马车:“回家吧。”
“好吧。”
车厢里比外面暖和许多,这次他们没有面对面坐。
裴越宁就那样靠在他肩上,轻轻抱着他的胳膊。
“今天上午,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罗仞偏过头:“嗯?”
“就是乔舒亚,”裴越宁又气又委屈,“我已经拒绝得很明确了,该说的也都说了。”
“然后……然后我没忍住。”
“他还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他声音越说越小:“你会不会觉得我骂人很难听……”
“听见了。”罗仞点头:“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