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仞是怎么教她说的来着……
哦哦,对。
“因为罗公爵府的所有人都在说,”她道:“奥利早上吃了别人送来的甜品,疯了似的问那是谁送的,好像还哭了。”
说完,她还按照罗仞的要求超不经意问了一句:“主人,你听见这句话之后有什么感想?”
裴越宁眼角抽搐:“……我还能有什么感想。”
“可是奥利哭了啊!”
“那咋了?”裴越宁尖叫着跳了起来:“你这话说的,猪头肉注了水难道就值钱了???!”
“早知道会被他吃掉我就应该多下两颗老鼠药!!啊啊啊啊啊那可是我的鲜花饼!”
裴越宁欲哭无泪:“他就不怕下毒吗……怎么,怎么……”
“主人你这就不对了,能出现在罗公爵桌上的咋可能是啥坏东西。”
“哦那倒也是。”
糕糕重重叹了口气,抬头45度角望天:“罢啦,罢啦,命中无时莫强求……”
“话说主人,咱明天还送吗?”
裴越宁看了看桌上的魔法书,泄气般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接下去几天可能有的忙吧。”
否则开了学之后他老脸都要丢尽了哈。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
裴越宁看了一眼,相当痛快地上了床,大被蒙过头。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然而,就在他的呼吸趋于平稳之后。
原本趴在他脸边的糕糕突然睁开了眼。
她凑近闻了闻裴越宁,确认对方已经睡熟。
然后她悄摸地,扑棱着翅膀,往窗户缝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