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宁叹了口气。
刚才是挺憋屈的,他也真的很讨厌这样不明不白地受气。
但他不后悔保持沉默。
首先,自己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作为赴宴的客人去的。
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的贵族,都一定是体面大于一切。
真要闹起来、把宴会搅黄了,落的可是罗仞的面子。
就算证明了自己没有错,其他围观了这一场闹剧的人,肯定是表面上支持自己,背地里在贵族社交场上孤立。
如果被安上受害者有罪论,那更是雪上加霜。
毕竟谁敢请一个随时可能闹事的人去自己家里参加宴会啊……那不就是埋炸弹吗?
何况他在同辈圈子里,那名声更是臭得不行,造他谣几乎不需要成本。
到时候别说公爵弟弟,皇子都一样。
所以还不如先按下不提,等哥哥回来了自己直接就是一个嗷嗷大哭。
告不死他丫的状!
密码的,裴越宁好想咬着手帕哭。
他是真的羡慕奥利。
因为奥利根本不用做什么,只需要站在那里,这个为他创作的小说世界就会围着他转。
比如自己今天真的是无辜的,就连莱恩都发话了。
但那又怎样?
结果他还是被请走了,当着那么些人的面,听奥利说了一大堆无脑的王霸台词。
因为这里是罗公爵府,而奥利是这里的主人之一。
不像自己……不仅得爽点延迟,还要想方设法活下去。
……
裴越宁忽然睁开眼。
等等。
罗公爵府。
罗仞,奥利的养父。
他的脑子忽然过电,所有的画面忽然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