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奇怪,二哥聪慧,定然比我看得透。”
这话取悦韩正荣,对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和缓:“听说柏生商行的东家来京城办事,正好遇到温家卖铺子,本钱不够,还用货抵银子,才够买下来。”
韩真真恍然大悟,随口说了句:“好巧。”
“你别管那么多,只要查出柏生商行背后的东家,父亲那我会替你说话。”
“多谢二哥。”
温家。
温声声看着桌上的东西,再看看对面的花嬷嬷,不明白太后又闹哪样。
花嬷嬷笑得像朵花,看着温夫人开口就夸:“放眼京城,就没见过比安乐县主还聪慧的姑娘,太后说了,这次的事情她虽被人利用,也是欠考虑。安乐县主不计前嫌,愿意替和硕公主摆脱流言,她很是感激。
这些东西,算不上贵重,却是她老人家的心意。”
温夫人看着她,同一个人,短短几日,自家姑娘从一介和离妇变成温家聪慧的姑娘,若不是她亲身经历,温夫人都觉得自己失忆了。
“声声能得太后看中,是她的福气。”
温声声像个局外人,低头吃茶。
花嬷嬷来的时候还有些忐忑。
细想下来温家有紫衣侯撑腰,太后有什么,不过都是往年的情分,若对方死不承认,太后也孤掌难鸣。
和硕公主的事情就是例子。
多年前太后不是没调查过,最后还不是吃了哑巴亏。
可温声声出手,只用两日便将事情调查清楚,还了和硕公主清白。
花嬷嬷心里明白温家没那个本事,都是紫衣侯在背后撑腰。
哎,人比人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