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闹什么?该不会是你看花眼了吧?”有人不高兴,睡得好好的,被吵起来,却是一场乌龙。
“仗着人多,没事找事,无聊。”
温声声躲在萧殁怀疑,避开众人的目光,看向白面书生。
两人视线交汇,她莞尔一笑,只是这个笑落在白面书生眼中,却是三分挑衅七分狠辣。
白面书生恐惧地退后一步,被身后的人扶住:“回屋。”
“等等。”温声声声音温柔,“连句道歉都没有吗?”
胡须男想要反驳,却被白面书生拦住,他长身拱手:“对不起,是我们看错,打扰了。两位住店的钱,我付了。”
萧殁冷笑:“不必。”说完嘭的一声关上门。
站在走廊上的众人,依稀听到屋内女子的哭声。
“相公,好可怕,他们手里有刀,该不会是贼喊捉贼。”
“即便是,我们有什么办法,他们人多势众。”
屋外的众人齐齐看向白面书生等人。
胡怒男气得跺脚,恶狠狠瞪过去:“看什么看,我们没有杀人。”
众人吓得退后,一副害怕杀人灭口的样子。
“你们……”
“回去。”白面书生怒喝,转身回屋。
走廊安静下来,屋内,寒月跪地:“多谢县主出手相救。”
“都是自己人,快起来。”温声声拿出金疮药,递给他,“这是幽冥谷的金疮药,你们试试。”
接连对付两拨死士,暗卫们怕是受伤了。
寒月感激不尽,双手接过:“多谢县主。”
萧殁笑笑:“现在可以和我解释一下吗?”
寒月将刚刚的事情,阐述一遍,目光落在温声声身上:“县主的毒很厉害,杀人于无形,中毒者,几息间消失不见。”
萧殁很是好奇,世间还有这样的毒,比腐蚀散还厉害。
温声声淡然一笑:“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声声还有什么宝贝?”萧殁感觉温声声像个宝藏,随时随地都能掏出宝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