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慢吞吞地回复了个好字。
苏念继续回微信消息。
消息不少，她好友列表的人越来越多了。
绒绒气得在小窗里狂骂小柔，被pk气上头了。
按照当时事情进展一条条的来，苏念现在看一眼聊天记录几乎复盘了一遍直播。
一直到后面超管001打开收礼权限，绒绒才松了口气。
末了默默感叹道：“念念你无敌了知道吗，同为主播，我都有这么大给你刷的冲动。”
念念回复：“不要克制这个冲动！”
俩人嘻嘻哈哈的搭了几句。
今天苏念也确实在后面收到了绒绒的礼物，有来有往的，苏念也打算下次绒绒开播刷回去。
无意把人脉经营的四处逢源，但是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或者路人都强，何况绒绒确实人不错。
甚至有些冲动都是因为过于讲义气了。
而让苏念有些奇怪的时候，从下播到现在，温水一直没有发消息。
苏念本来就打算主动给温水发消息的。
切出和绒绒的聊天界面，苏念点开温水的聊天界面。
……
苏念不知道的是。
此刻。
小柔下播的第一时间，就冲到了阅播总部。
身为颜值区的大主播，小柔早就从外地搬来了阅播总部所在的城市，也来过好几次公司总部。
运营去楼下接她，俩人一块嚷着要见温总。
温晏殊只派了自己的助理过来。
此刻会客室里。
小柔坐在会客室里，手指攥着裙摆，指甲掐进布料里。
从下播开始一直在哭，好不容易平静下来。
小柔双眼红肿，头发凌乱，精心化的妆容也花了。
运营坐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门被推开，小柔立刻站了起来。
但走进来的不是温晏殊，是他助理。
年轻男人手里拿着一只平板，神情客气，语气平淡：“小柔小姐，温总在开会，不方便见您。有什么事您可以直接跟我说。”
小柔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挂起来就僵住了。
“温总不见我？”
“温总确实在忙。”助理在她对面坐下，语气没有起伏：“您有什么诉求，我可以转达。”
小柔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我想问温总，为什么要让一个新人在我头上踩？我是颜值区一姐，我为阅播带来了多少流水，结果温总亲自下场给新人抬轿？”
助理没有急着回答。
沉默到小柔如坐针毡，才开口：“小柔小姐，阅播是靠你养的吗？”
小柔张了张嘴，被这句话噎住了。
助理的语气依然平静：“阅播板块分为长视频，短视频，直播区，你一个人的流水在颜值区占多少，您心里应该有数。”
小柔的脸色白了一瞬。她旁边的运营终于坐不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小柔好歹是头部主播啊！”
“我们今天讨论的不是这个事吧？为什么温总要扶着一个新人踩在小柔头上？”
“头部主播？”助理皱眉：“或许曾经算是吧？但是自从上次和念念多人连线之后，她直播间的留存率，平均峰值，收礼数量都大幅度下跌，还算头部吗？”
“你说这话，让我怀疑你的判断力。”
助理又看向小柔：“今天你上门打一个关收礼的主播。”
“对你小柔这个个人ip，甚至阅播的风评，会产生什么后续影响，你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