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现在怀着孕不方便却还总是惦记着学校的事,他刚好有空,不如就替她跑一趟。
可来到工地,却发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拧眉,工人都去哪儿了?
偷懒?跑路?但明码签了合同,不至于此。
又往里走了走,他终于见到了几个人,看到他,那些人一愣:“裴少校?”
裴霆骁大步上前质问他们:“怎么回事,工地上的人呢,你们都签了合同难道要不负责任吗?”
几个工人垮着脸:“裴少校,不是我们不干活,是实在是没法干啊!”
他眉头皱得更深了:“你细说。”
工人们便一五一十抱怨了出来:“这些日子工人们频频出意外,不是安全绳松散,就是混凝土质量有问题,导致我们无法开工,还有几个工人回去养伤了。”
裴霆骁目光深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
“而且……”回话的工人突然挤眉弄眼,神色极其古怪,似乎在后怕什么,“有工人晚上回去还撞了鬼,吓得当场进了医院,裴少校,你说我们是不是撞克了什么,还是说这里不太吉利,不宜动土?”
“一派胡言,现在是新世纪,严打封建迷信,没有什么神神鬼鬼的,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唯物主义的裴霆骁自然是不信的。
那工人见他发怒,忙捂住嘴,只是有没有听进去这话就是两说了。
裴霆骁又仔细询问了几个有亲身经历的工人,越问,他越觉得是有人背后搞鬼。
他干脆直接杀到了负责人那里。
“裴,裴少校,您怎么会来这儿?”
“我太太在这里出资建学校,但我看一点进展也没有,这件事,你身为负责人不该给我个交代吗?”
“您,您的太太?”负责人目瞪口呆,眼珠子乱窜极为慌乱,“裴少校,你请坐,请喝水,最近工厂的确出现了一些事情,所以,我们原本的计划可能要延误,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解决。”
他整段话都没有正面回应,完全避重就轻。
裴霆骁微眯起了眸子,气势已经有几分危险。
正在这时有人来找负责人,和他撞了个正着,对方似乎吓了一跳,赔笑着问:“裴少校,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是……”
“哦,我是新上任的县长,这是我的名片。”县长恭恭敬敬递上去。
裴霆骁接过看了一眼,随意揣进口袋,他紧盯县长的眼,强大的气场让县长无法回避。
“县长,希望你尽快查清楚工地的背后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没有结果的话我会带人亲自来查!”
最后一句话,是表态,也是警告。
县长冷汗直冒,点点连头:“是,是……”
好不容易送走裴霆骁后,他对负责人大发雷霆:“蠢蛋,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这个工程跟裴少校有关!”
如果知道是裴少校罩着的,他怎么可能敢伸手?
负责人也是一脸苦涩:“县长,我,我也是刚知道的。”
“没用的废物!想贪下这笔建校费也不打听清楚投资人有没有靠山,我险些都被你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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