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哪里还敢再说。
翻刘文静的案子,那是陛下和太上皇之间的博弈,他们这些当臣子的搀和进去,里外不是人。
太上皇同意,他们跟着点头就是。
太上皇不同意,陛下自有手段逼他点头。
这种父子相杀的局,谁沾谁死。
李世民也没指望百官接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放出去,传到大安宫只是时间问题。
他靠回椅背,扫了一眼殿内,表情舒展了几分,语气也从方才的沉重转成了明快。
“今日之事,朕有几句话要说。”
百官竖起了耳朵。
李世民的目光落在江阳和魏征身上,停了两息。
“江阳,魏征。”
两人同时拱手。
“你二人今日在殿上据理力争,不畏君威,逼朕正视自身过失,令朕少犯了一桩大错。”
李世民抬起手,竖了两根指头。
“赏,各一千贯。”
江阳的眉毛挑了一下。
一千贯?
上回摔官袍才给这个数,这回又摔一次官袍又给一千贯。
照这个频率,他一年摔个十次八次,光靠摔袍子就能发家致富了。
魏征倒是一脸正色地行了大礼,“臣谢陛下恩赏。”
江阳跟着拱了拱手,没多废话。
李世民没理会他那副不咸不淡的反应,转过头面向百官,声音拔高了半度。
“朕希望诸卿以江阳和魏征为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