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江阳把手背到身后,龇牙咧嘴的表情出卖了他。
柴凤舞上前一步要看,被江阳躲开了。
就在这时,宫门方向传来一阵马蹄声。
柴绍骑着马,身后跟着一队禁军,护送着两个人。
李渊。
裴寂。
老太上皇坐在一顶软轿里被抬来的,下轿的时候腿都在打颤。
裴寂被两个禁军架着,脸上的表情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柴绍翻身下马,走到李世民面前抱拳。
“陛下,太上皇和裴寂按您的吩咐带来了,让他们亲眼看看结果。”
李渊站在广场边缘,浑浊的老眼扫过满地狼藉,扫过跪在地上的李孝常和长孙安业,最后落在那个趴在血泊边瑟瑟发抖的张婕妤身上。
他脸绷着,一句话没说。
裴寂的情况比李渊差多了。
他的眼睛死盯着长孙安业,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
全完了。
长孙安业被抓了。
这人一旦开口,就会供出他裴寂才是这场政变背后的推手之一。
裴寂的双腿发软,如果不是禁军架着他,现在就得瘫在地上。
最后一线希望断了。
张婕妤看见了李渊,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膝行着爬过去,双手抱住李渊的小腿,哭得声嘶力竭。
“太上皇!太上皇救我!妾身是被他们逼的!妾身不想造反!都是长孙安业他……”
“住口!”
李渊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苍老的面孔上不是心疼,是纯粹的恼怒。
“你个贪婪又愚蠢的女人!”
“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跟外面那些人搅和在一起!我说过多少遍,二郎不是你斗得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