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真坐实了谋反,那可就不是罢官回乡那么简单了,得掉脑袋。
提款机要下线了。
江阳叹了口气,“知道了,明天立秋宴上多留个心眼就是。”
马周点头,“大人早些歇息,明天怕是有场硬仗。”
……
翌日卯时,天还没亮透,江阳就被秋月叫了起来。
换上干净的月白官袍,腰间挂好起居令,江阳和马周一前一后出了门,坐马车直奔皇城。
太极殿比平日气派了十倍不止。
殿前广场上铺了红毡,两侧摆满了鲜花瓜果,丝竹乐声隐传来。文武百官按品阶站好,一个个穿着最正式的官服,连平时最不修边幅的程咬金都刮了胡子。
江阳刚站定,就看到殿内正中多设了一把椅子,紫檀木的,比龙椅矮半级。
李渊来了。
太上皇穿着暗黄色常服,须发梳得整齐齐,由两个内侍搀着,慢走到那把椅子前坐下。
他的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落在李世民身上时停了一瞬,父子俩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李世民起身,冲李渊躬身行了一礼,“父皇。”
李渊点了点头,“开始吧。”
祭天的仪式冗长得让人昏昏欲睡。
礼官念祈福词,百官跪拜,上香,再跪拜,再上香。
江阳跪得膝盖疼,心里直骂,这破流程到底是谁设计的,折腾了足两个时辰才完事。
等一套礼仪走完,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
午宴摆在太极殿内外,席面铺了上百桌,从殿内一直延伸到殿前广场。
文武百官,宗室勋贵,各府诰命,黑压压坐了一片。
菜是真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