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风算了一遍，把答案输进去。
屏幕上跳出来一个红色的叉——错误。
他眉头皱了一下，没慌，把题目重新读了一遍。
发现是自己忽略一个小的转化，曲面的方程里有一个参数没代进去。
他重新算了一遍，这次算得更仔细，算完之后核对了两遍才把答案输进去。
绿勾。
第八题更难了，是一道实变函数的题，考查勒贝格积分的性质。
苏风深吸了一口气，在草稿纸上一步一步地推导，每一步都反复确认。
这道题他花了大概十分钟，输答案。
绿勾，苏风松了口气。
第九题，最后一道。
屏幕上的题目只有短短几行字，但苏风一看就知道，这是整场比赛最难的一道题，一道关于拓扑和代数结构的综合题。
他读了三遍题目，脑子里把相关的定理和结论都过了一遍。
代数拓扑，基本群，同调群……他用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几个示意图，试着用不同的思路去推导。
前两种思路都卡在了半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屏幕右下角的计时器跳得飞快。
苏风额头上冒出了汗珠，这不是紧张，而是大脑高运转的消耗。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把所有已知条件和需要证明的结论在脑子里重新排列组合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用VanKampen定理来分解空间，然后分别计算基本群，最后合并。
这个思路能走通。
苏风拿起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了起来。
先分解空间，证明两个子空间满足定理条件，分别计算各自的基本群，然后用合并公式得出最终结果。
写完之后他检查了每一个步骤的推理是否严密，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把最终答案输入了系统。
他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的圆圈转了大概一秒。
绿勾。
全部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