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拿回我自己的工资。”
两万日元。
她只想要回那被女老板克扣的两万日元工资。
那是她端了无数碗拉面、洗了无数个盘子、被骂了无数次才赚来的钱。
是她应得的。
至于多出来的那些,她一分都不想要。
许澈没理她。
怎么可能只拿两万,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他把里面钞票一叠一叠全掏出来,粗略数了一下,一共二十多万日元。
把这些钱全塞进了棒球包里。
小林千奈急了:“前辈,我们不能拿这么多……”
“嘘——!”
许澈把棒球包往肩上一甩,“她欠你的那些,光两万日元根本不够还。”
小林千奈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许澈已经大步往门口走了。
“走了,晚点警察该来了。”
小林千奈回头看了一眼这家被她砸得稀巴烂的居酒屋。
地上全是碎玻璃碴子和碎盘子片,酒味和酱油味混在一起,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
仿佛看见了曾经在这里卑躬屈膝的自己。
但现在这里已经被自己亲手砸碎了。
小林千奈转过身,大步跟上许澈。
两个人刚跨出居酒屋那扇破掉的玻璃门,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手电筒的光柱在巷子口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