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得罪。
可她们这番话,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陈景辞的心理防线。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唯一能证明他清白的目击证人,居然说什么都没看到。
他现在拿什么自证清白?
就算浑身是嘴,恐怕也说不清楚啦。
陈景辞只觉得胸口一股气血上涌,喉咙发甜,差点憋屈到当场吐血。
而陈家人听完女佣的话,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没有监控。
没有目击证人。
一切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除了早有预谋,还能是什么?
陈建军沉默了很久,长长叹了口气。
他走到养子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气平淡,意有所指道:
“小辞,走路要小心点。”
“不管你弟弟是不是不小心推的。你要是自己小心一点,根本不会摔下来。”
“甚至你要是多看路,他想故意推你都推不倒。”
“除非,你是自己倒的。”
“...............”
这话说得不算重,甚至称得上温和。
但陈景辞听出了弦外之音!
老登这是认定他在栽赃陷害。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想喊冤,想说他不是假摔,他是真真切切被推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