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仔细看看！第一页开篇就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句句都在，五千字一个不少，清清楚楚印在书上，怎么会是空的？”
护法堂内，周玄眉头狠狠拧成一团，赵小凡前面的话还好好的，怎么到了后面的话没有清晰语句，没有规整文风，没有半点文字逻辑。
只有一团杂乱无章，毫无规律的细碎音节，叽叽咕咕，莫名其妙，完全听不懂半个字，和胡言乱语没有任何区别。
周玄彻底没耐心了，语气带着浓浓的无奈：
“停下！别说了！”
“你嘴里念的东西，老夫半句听不懂，全是杂乱怪语，根本不成章法！”
“你要么就是传讯出了故障，要么就是纯粹胡闹！”
赵小凡彻底无语了，他刚刚读完全书，亲身突破境界，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怎么传到宗门，书变空白，话变乱语？
他愣了半天，越想越不对劲，小心翼翼开口试探：
“长老，我真没胡闹，也没看错。”
“我刚刚就是通读全书突破的境界，千真万确没有半点虚假。”
“这里面，会不会是两界之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诡异阻隔？”
这句话一出，护法堂里的周玄瞬间收敛了所有戏谑和不耐。
他眉头死死皱紧，眼底闪过浓浓的凝重。
如果是赵小凡故意开玩笑，那只是小辈顽皮。
可如果不是玩笑，是两界规则阻隔，导致上古真经无法跨界传递？
那这件事的恐怖程度，瞬间拔高百倍！
就在周玄沉心思索之际，一道清冷淡雅的流光瞬间穿透护法堂大殿虚空。
光影落地，一袭素白道袍的沈若水静静立在殿中，气质超然，周身威压内敛，目光扫过大殿，径直看向周玄。
“周玄，紧急传讯说发现蓝星上古真经，能让人无门槛连破两境？东西在哪。”
周玄立刻回过神，不敢耽搁，连忙将手中那本通体空白的书册递到沈若水面前，快速把前因后果全盘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