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自己刻意举荐、强行招揽,越是自然、越是顺水推舟,越不会惹人疑心。
时机铺陈到位,旁人自会替她将棋子入局中。
樊哙听闻消息时,正在肉铺后堂磨刀。
他素来对衙门差事不甚上心,可此番是萧何亲自登门传话、郑重举荐。
男人愣怔片刻,二话不说放下屠刀、收摊停业,径直奔赴县廷。
卢绾则是在街巷游荡时被曹参拦下。
曹参面色肃穆,只一句:“随我回署,有差事委派。”
不多解释半句。卢绾虽疑惑,但乖乖随行,登记造册、申领吏服。
待到傍晚蹲在墙根,低头望着身上规整的深灰吏服,才后知后觉咂摸出滋味。
“哎?我咋当上小吏了?”
其中,周勃最为干脆利落。
听闻县廷募差维稳,他简单收拾行装便主动赴署,全程不多问、不迟疑,填表领服、办妥手续,直至归家才将此事告知妻子。
次日,丰乡巷口。
刘季拎着一壶劣酒,本想寻好友对饮闲谈。
可刚走到巷口,一眼便望见肉摊旁立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一身灰调吏服规整利落,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樊哙。
见状,刘季揉了揉眼睛,走近一看,确实是樊哙。
“你、你穿的什么?”刘季的声音有点发飘。
樊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县廷发的吏服。”
“为什么发给你?”
“因为俺现在是县廷的人了!”樊哙把刀往案板上一拍,“刘季,你说话注意点。”
刘季愣在原地,脑子里乱转,还没缓过来。
往前走了一段,在巷子拐角又撞见卢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