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呼吸停了一拍。
三大妈的手已经抬了起来。
她想替儿子接。
阎解成先往后退了一步。
“一大爷,不用。”
“拿着。”
“真不用。”
“你跑这么远,总不能让你白跑。”
阎解成摇头。
“有为得了特等功,是我们全院的光荣。”
“我怎么能要钱?”
“再说了,我也没花钱。”
“他们不肯卖,自己拿来点的。”
“这钱我要了,算什么?”
院门口安静了几秒。
阎埠贵张了张嘴。
他想说,算跑腿费。
话到嘴边没能说出来。
周围还有不少外院的人。
大儿子刚说这是全院的光荣。
他这个当三大爷的要是赶着替儿子收钱,往后别人提起这事,先提的不是鞭炮,而是阎家收了一块钱。
那不划算。
阎埠贵最爱算账。
这笔账转了两遍,他才把伸出去半截的手背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