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都没接话。
以前只要棒梗吃亏,贾张氏从不问谁对谁错。
偷东西叫嘴馋。
挨打叫被人欺负。
闯祸以后,先怪别人没有把东西收好。
现在她从农场回来,第一件事便把账算到了棒梗头上。
贾东旭原本还担心母亲回来以后,又会像以前那样护着棒梗。现在看来,农场这几个月没让她学会讲理,倒让她清楚了一件事。
护着棒梗,要花钱。
而且花的是她的钱。
棒梗把手从水盆里抽出来。
“奶奶。”
“干什么?”
“您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以前我还以为你能有出息。”
“我以后有出息。”
“你先把鸡赔回来再说。”
棒梗站在水池边,手指还滴着水。
“奶奶,你不爱我了?”
贾张氏白了他一眼。
“爱你能当饭吃?”
她转身抱起床上的贾行舟。
“行舟,奶奶抱。”
“以后可别学你哥哥。”
贾行舟动了动胳膊。
贾张氏马上低头哄他。
“咱们行舟以后好好念书。”
“跟有为叔学本事。”
“以后当干部,坐小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