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纫机也没了。
她又看向粮柜。
“家里的白面呢?”
“给您赔钱以后,家里借了不少债。白面换钱还了一部分。”
“肉票呢?”
“买鸡用了。”
“鸡呢?”
屋外,棒梗搓衣服的动作停了。
贾东旭指了指门口。
“问您大孙子。”
贾张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棒梗低着头,重新搓起了尿布。
贾张氏把木匣往桌上一放。
“都怪这个败家玩意儿!”
棒梗抬起头。
“我怎么了?”
“你还问?”
贾张氏越说越来气。
“要不是你偷易家的排骨,人家护士能说你?”
“人家护士不说你,我能跟她动手?”
“我不动手,能赔两百块?”
“我不去农场,家里能把缝纫机卖了?”
她拍了拍空木匣。
“我攒了这么多年的钱,全让你祸害没了!”
屋里静了几秒。
贾东旭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也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