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偏心?”
“平时刘光齐吃鸡蛋,光天、光福连鸡蛋皮都摸不到。”
“现在被最疼的那个儿子掏空家底,不稀奇。”
王大妮蹲在旁边择菜。
她刚来四合院没几天,已经接连看了几场大戏。
“我算看明白了。”
“你们这个院里,不能只看谁在家里嗓门大。”
“嗓门越大,摔得越狠。”
三大妈看了她一眼。
“你这话还挺有道理。”
王大妮抬起下巴。
“我在农村见的人多了。”
“真有本事的人不乱喊。”
“越爱喊自己是一家之主的,越容易让家里人骗。”
后院的二大妈听见这句话,脸色顿时不好看。
可她现在没心思吵架。
刘光齐不在。
刘光天、刘光福昨晚也没回来。
她一夜没睡,整个人像丢了魂。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脚步声。
“慢点!”
“师父,前面有门槛!”
“您别甩手,我们扶着您!”
水池边的几个人同时抬头。
只见四名穿着轧钢厂工作服的汉子,正围着刘海中走进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