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顾临低头吃了两口东西,跟诊医生的手机又响了。
她接完电话回来,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还兴奋。
“顾医生,村医又问到两个。”
顾临抬头,问她。
“什么结果?”
“周庆民的大儿子,四十九岁,去年单位体检,LDL零点五五。”
“他孙子二十七,零点六二。”
顾临手里的筷子慢慢放下,顾母坐在旁边,也听出了点东西。
“这是三代人啊?”
“嗯。”
顾临拿过手机,把家系关系重新看了一遍。
老爷子本人七十六岁,他的哥哥、堂妹。
下一代,再到孙辈。
现在能够找到资料的人里,低LDL表型已经跨了三代,而且数值低得非常一致。
这个意义和昨天看到两个亲属完全不同。
顾临把几份资料放到一起,又问:
“肝功能呢?”
“都正常。”
“甲功?”
“有几个人去年查过,也没问题。”
“体重变化?”
“村医问了,没有明显消瘦。”
顾临点点头,目前能排的继发因素虽然有限,但已经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遗传表型。
他重新拿起笔,在纸上画家系,过了十来分钟,笔尖停下来。
“先到这里。”
跟诊医生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