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帮我查个东西。”
“什么?”
顾临目光缓缓落在那串不断升高的铁蛋白数值上,声音很轻。
“HLH的诊断标准。”
陈牧动作猛地顿住。
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安静了一瞬,陈牧眼神复杂又震惊的看着顾临。
“你不会真觉得是HLH吧?”
顾临摇头。
“我不知道。”
“但我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错了。”
与此同时,血液科办公室,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李建国揉着太阳穴,连续几天会诊,让他整个人都有些疲惫。
患者昨天晚上已经转到了血液科,但是病情还在进展,高热不退,血象继续下降,可病因依旧像蒙着一层纱,让人看不清。
“主任,要不要再做一次骨穿?”
旁边一个年轻医生开口,李建国摇摇头。
“意义不大,该看的都看了。”
“而且继续这么拖下去,病人未必还有时间。”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敲响,值班护士走进来。
“主任,患者家属想问问情况。”
李建国沉默几秒,最终还是站起身。
“我去。”
病房外,女人有些拘谨的站在门口等着,她手里紧紧攥着缴费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老人坐在旁边,沉默得像一块石头。
看见李建国出来,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
女人声音发颤。
“医生,查出来了吗?”